老妻是山东人。初相识,有好友谓:那女子是大葱蘸酱的山东侉子,俗话说山东响马四川贼,你一吃鱼的上海阿拉,能适应?不要昏头了罢。 当时热恋中,情绪疯狂一门心思,哪顾得了许多。而且心里盘算,咱一非高干家庭二非有钱三非干部,不过一个月薪32.5块的小小店员,能寻上老婆就不错了,哪敢挑三拣四? 更何况古人云:饥不择食寒不择衣慌不择路贫不择妻。 不料相好后,她就来家笑盈盈地绾袖子拆被子洗衣服,接着系上围帘下厨做饭。一尝那盘红烧带鱼,居然是淮阳口味。一贯想鸡蛋里挑骨头吹毛求疵的我讶问之,答其母为丽水人。当年带鱼6毛/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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